简介
修定寺的建寺传说从张僧猛说起。他年轻时以射猎为业,一次射中怀胎的母鹿,见它仍曲身护着幼鹿,便折断弓矢,在山谷中结草庵修行。十多年后,魏孝文帝率众围猎,一只老虎为躲避猎人跑进了僧猛的草庵。僧猛用僧衣盖住老虎,把它藏在绳床下,不让追来的人伤它。魏孝文帝听说僧猛护虎后,亲自到山中探访,并下诏为他建寺。山谷四面环山,形如城郭,寺院因此得名“天城寺”。
东魏兴和三年(541),高澄把僧人法上请到邺城,让他统领当地僧众。法上却更喜欢山中的清静生活。他向高澄请求离开邺城,得到准许后迁入天城寺。此后,高澄又将天城寺改名为“城山寺”。北齐天保元年,文宣帝来山中礼见法上,因寺前二水合流,又改额“合水寺”,并划出周围十里,禁止砍柴狩猎,派兵守卫修葺。法上把寺中积余用于造塔;传记说,一个来历不明的工匠忽然出现,能“穷陶甄之艺,竭雕镂之微妙”,制成弥勒宝帐与释迦形象。到开元年间,碑文中的塔已有高耸的露盘、相轮,金铃与宝铎随晨昏作响。
北周建德六年,武帝灭佛,邺城二县二千余寺限十日焚除,修定寺也在其中。负责执行的使者不忍全毁,只烧去栏槛、阶砌,拆下塔顶露盘与仙掌,于是传记留下“齐国灵迹,此塔独存”一句。
隋开皇三年十月十五日,朝廷下诏修理这座寺院,剃度僧人并安排住寺,寺界和供给也按北齐旧制恢复;寺院同时改名为修定寺。唐武德七年,修定寺又被朝廷撤销。贞观十年四月,长孙皇后久病未愈,唐太宗为她祈福,下诏在全国恢复三百九十二所废寺。相州有六寺同时获赐寺额并分配僧人,修定寺也在其中。
此后,修定寺又经历了几次兴废,而寺塔始终保存下来。五代后周显德二年再度裁撤没有敕额的寺院时,修定寺因历代三次受赐寺额得以保留。到北宋熙宁五年,韩正彦登山,眼前已经是“山头旧寺已五改,惟有陶塔依然完”:隋唐台殿化为尘土,贞观碑碣残损,方坛僧少,山路僻远,只有塔与石门仍立。元代僧皓又修起院门、观音堂、弥勒阁、僧舍和庖厨;元人曹昶游山时,诗中最先点出的地标仍是“亭亭孤塔”。
历史文献
《续高僧传》
末敕住相州定国寺。而容德显著,感供繁多,所得施利,造一山寺,本名合水,即邺之西山,今所谓修定寺是也。山之极顶,造弥勒堂,众事庄严,僃殚华丽,四事供养百五十僧。及齐破法湮,不及山寺。上私隠俗服,习业如常,愿若终后,觐覩慈尊;如有残年,愿见隆法,更一顶礼慈氏如来。而业行精专,幽明感遂。属隋运将动,佛日濳离,深果宿心,喜遍心府,形羸微笃,设轝坐之,袈裟覆头,弟子扛举,往升山寺,合掌三礼,右绕三周,便还山舍,诵维摩胜鬘,卷讫而卒于合水故房,春秋八十有六,即周大象二年七月十八日也。
《永乐大典》
寺在彰德府临彰县镇西七十里合水山下。本名合水寺,北齐大统法上所建。后有释僧猛修道于此寺。齐帝尝猎于西山,失一虎,搜逐甚急。虎驰入寺,若投僧猛。僧猛以衣覆之,虎遂获免。众以其修道坚定,故改名修定寺。内有龙花浮图。又山之极顶有弥勒堂,众物装严,备弹华丽。按续高僧传,亦法上所作也。隋大业十一年,寺废,唐正观十年重建。
《唐相州邺县天城山修定寺之碑》
天城山修定寺者,本邺人张僧猛之禅居。魏太和十七年,孝文口于此山初立为天城寺也。始僧猛射尘,而恋恋弗去;及孝文逐口,又投房弗出。公既感而摈俗,帝亦奇而创寺。重以大统灋师,粤投兹境,香花供养,三十余年。若其警跸諠岩,旌麾沓嶂,降万乘之周衞,下千官之舆辇,绳山风海越,国归口绝党,殊邻星邮。请道岁时首路,前后弗绝。齐天保元年,宣帝以山有二水合流,改名合水寺。随开皇三年,文帝追猛公薰修致志,更名曰修定寺,故今则因其号也。观其经搆之博,弥山跨岛,设象之峻,干星列云。负曾槛以揷虚,架修栌而瞰绝。其左则太行西陈,万里壁奔;沓谷骈岗,森矗天倚。其右则山东列国,平畴锦章。连缘黛阴,沓蔼魂极。南有逶迤缘水,滨岛花明;北有阴岑玄洞,风雷濳震。
于是山祗营道,谷灵模节。征桂林之翠碧,采辰水之朱丹。扪珍海伯之府,探产河侯之藏。南阳枫柙,西辅柽松。飞柱则开阳夜至,浮刹则新甯朝下。黯疑天降,修廊岖岉以云生;赩若海飞,广殿口𡼳而赮布。雕楣绣拱,红口口以矜然;走楯行栏,岌硠硠而争动。白纨表里,红纱上下,风含水精之瓦,烟照石英之砌。又有龙花瑞塔,降于忉利,雀离仙图,来于天竺。露盘墆垷以云表,相轮峥嵘乎风半。金铃欲曙,欹璀璨而称晨;宝铎将昏,奏铿𬭎而司闭。七重行树,一一树而百枝;四色祥花,一一花而千朶。鹰鸠听呗,居得鸟口之果;鹿虎驯禅,尽登师子之位。竹无心而自扫,松不意以独吟。果则低枝献采,花则倾跌投折。松乔东适,疑方壶而下问;安凌西驾,谓板桐而中止。登攀之恋,信宿忘返而未周;游览之娱,穷年不归而无厌。
又况乎曹公台观,石国园池,东魏龙蟠之所,北齐凤扬之迹。山川若旧,朝市革而气幽;故雉其荒,刍牧吟而泪尽。时有寺主僧灋爽、上坐玄瓘、都维𨚗玄湜等,并邺都纯粹,漳河英颖,逝袪疑䋄,即断惑绳,口步檀𨚗,便倾法本。戒珠圆净,优波离解律之高;虚印方平,富楼𨚗说经之最。亦犹舍利弗华光之号,当居离垢之境;须菩提名相之尊,仍临有宝之刼。不口聪明第一,识空无二,其何以臻乎?尝以为泥金树德,摽诫之深;刋石纪声,崇劝之大,传之所以示化,闻之足为自勉。以弟子学该儒奥,才擅史坟,将勒丰碑,俾旌华口不。知晋之文伯,方媿𭂬官之唱,宋之词英,亦谢定林之作。恭口不黙,夫岂讨精。于时开元三年,岁次乙卯,三月己未,建于寺之南门,大唐有天下之九十九载也。
词曰:大通普胜,释伽牟尼。先觉之主,正乘之师。灋华抚运,般若乘时。明行咸了,正偏皆知。妙哉筏喻,不可思议。舌相濳融,毫光普遍。铿𬭎雷怒,煜𤆢飞口。有顶上周,无闲下徧。六趣悲恐,三涂矜。口乘佛声光,尽得闻见。暗维载谢,槃不归。正灋西住,象教东飞。律什传授,生融启挥。理究冥灭,功探密微。于嗟眇眇,复得其依。兹山峻屿,眇间奇特。下括漳河,同临邺国。猛公营剏,统师刋勒。从魏增修,经随改卜。禅居森蔼,遗踪此得。崇堂烟耸,广殿云敷。滞堄矜戴,峥嵘。鬬龙花飞,塔雀离涌。图含海月,䋞络星珠。千楣万棋,赫弈筏宝海游,擿金屺嶂。下括坤宰,上邀天真,容雕模妙相,药萦莲花。回向庵园,悠然可望。宇崇邃,道门虚寂。梵首昻昻,缁徒弈弈。
四分律要,七众岳冬,齐智流春。碧珠灋印,淸风流迪。泥金纪德,刋石载声。崇劝之要,摽诫之精。思延华妙,式播词英。树此功实,传诸令名。秋千古万,不颓不倾。
《大唐邺县修定寺传记》
盖闻赤骥西幸启声教于隆周白马东廵降灵仪于盛汉圝 澄北迈息威怒于赵邦僧会南游止邪谤于吴国安上驭秦 口之乘飞令誉于弥天生公居宋帝之宫播芳猷于窗地遂 致人王顶敬天主归心修邸苐叺拟兵园茔陵台而模像设 八解流液注溟渤叭涟漪七觉辍荣冠嵩华而共峙是以𨤾 塲寳狥鳞次于郊畿振锡乘杯羽翊于都邑矣
修定寺者后 魏兰若沙门释僧猛之所立也法师俗姓张氏少游邺境唯 工弋猎道缘将发爰降异征于此山下遇一尘鹿应机飮羽 因即隆胎曲躬遮护更无惧意乃叹曰昔闻此兽死不择阴 没易系立曰录矣十二五 今者怀恋麛殀轻命若是我虽人也诚不及之悲恸澘泫遂 挫拉弓矢即于此地结搆草庵哲求真觉割爱纳于人世委 形质于林泉兽狎无惊禽驯不扰栖遅此谷积十余年有一 神虎常随翊卫于时盒行运否水德潜通五马逸于江湖二 龙徙于河洛大和十有八载六军自北徂南陈万骑于此山 设三驯之盛礼大縁既下此虎来奔猛㕥纳衣覆里安肎绳 床之下逐者寻至猛房前温鿌才讫即陈本意猛谓彼曰若 不屠戮在近不遥必拟杀伤定难可得彼矫荅猛乃抱彪还 群虞崩骇莫敢前受既覩希有遂吟奏闻孝文惊其灵异銮 驾亲瞩素崇玄化是用弥殷庻旌厥事爰诏立寺㕥此谷四 靣山势状类城𡌨因此给额名天城寺
次有沙门法上者汲 郡朝歌人也业行优裕声闻天朝兴和三年大将军尙书令 高澄奏请入邺为昭立沙门都维𨚗居大定国寺而充道首 既非所好辤乐幽闲不违所请移居此寺澄又别改本号为 城山寺焉魏歴既革禅位大齐交宣登极敬奉逾甚天保元 年八月廵幸此山礼谒法师进受菩萨戒布发于地令师践 之因以为大统既见二水寺前合流又改为合水寺焉封方 十里禁人樵采射猎仍给武官兵士守卫修营三时视觐四 事无阙
师以什物余积拟辶支提有一工人忽然而至入定 思虑出观剖讐穷陶甄之艺能竭雕镂之微妙写慈天中寳 帐图释主之盒容虽𣟒优之役龙神无以加也自后齐师失 律鼎迁于周建德六年武帝纳张宾邪谏先废释宗邺城二 县二千余寺限十曰内竝使燌除此寺于时亦同毁灭赖使 者深重三宝不忍全除虽奉严𠡠𦆵烧栏槛阶砌堤去露盘 僊掌而巳是以齐国灵迹此塔独存也
自后周氏无道神器 授随文皇践祚大宏佛法开皇三年十月十五曰下 𠡠修理度人配住改名为修定寺封疆赒给一同齐曰 皇朝武德七年又被省癈至贞观十年四月𠡠为皇后 虚风曰久未善痊除修复废寺以希福力天下三百九十二 所佛事院宇并好山水形胜有七塔者竝依旧名置立相州 六所同时得额均人配住名修定寺故今则㶡其早也
开元七年岁次巳未律师僧元昉建
《大宋天城山修定寺奉敕存留记》
若夫忘机渺道谷𨗹峰孤之地天城山之幽矣金田宝塔龙 神守护之方修定寺之胜焉独冠声华群推秀丽寺之兴也 案旧记云后魏沙门释僧猛毳云饵禾之定安禅十有余年 慝于此也至太和中因拒猎人救于困虎帝闻异之乃降 口宸文慰于慈力天城之号自此兴焉
后有沙门法上践猛 芳踪深味四禅独明五净性似白云情同古木至后齐天保 中文宣亲幸美水同流锡其号也合水之名因此称焉
慈氏宝帐异事竒功乃法上之修也后周建德中沦口释宗 阅酒仁辠系沴不录犬一三 燔毁房廊惟存宝帐随开皇载灵兴教大阐立宗修定之 号于斯建矣
自随歴唐有会昌昌之难佛像虽降宝怅弗圯自 唐歴晋汉周至显德二年帝曰若城邑聚落山林旷野 凢有兰若未蒙𠡠额者悉可并口于是停废者不可胜数 湮毁者莫究其涯惟修定寺之蔚兴独天城山之蔼盛自权 舆巳来𠡠额三降灵踪久口自经千载歴僃百王住止 一同修供不坠
时寺主释道芽杳蔼行业扶疎继祖明 灯传师法印既道暇伏摄口心虑有废兴玉石同烬乃騐 其旧记刋此新文使泾泞之有分要朱蓝之各色于是琢其 璧口雕与琼文青眼倾心鸿儒启志普申妙菓时送异秀同 发菩提咸口胜事咸口慈力上福宸襟沚口长清慈云广润 纪其厯代马久崇修叙而书之乃为賛贝
宝塔攒金岫巍峩接星斗秀丽镇山河声华传宇宙 瞻部国元无率陁宫本有凢圣悉同游龙神常护守 瑞气膺天心异香薰海口八万岁非遥三生刼长久 重书鴈圆再刋龟文就记歴代兴亡神功标不朽
时干德三年岁次乙丑十月丁酉朔二十八日甲子建 鄕贡进士齐拯撰进士贺昼书并赞
《修定寺造石塔记》
维南口郭州大宋国相州彰德军口口
治平二年五月初一曰造立石塔一座记
南旡二十忆千惊欢吼声口佛
南无二十忆百日月燃灯口佛
南无二十忆百妙声口佛
南旡二十忆百云口口佛
《修定寺宝塔留题》
魏齐去今逮千年岁时奄忽如跳丸山头旧寺巳五改惟有 陶塔依然完
此塔固与常塔异鬼神夜叠磨琅玕当时规横 非世有肖形上拟天人冠
阴工故欲露绝巧千态万状劳刻 割周环象马就行列出没毁螭相屈蟠鬼趋胡舞卫宝幛
四 璧莹滑琉璃寒常闻在昔隋唐闲高僧定坐隣岩端猛虎逐 鹿到坐侧覆之裳下获全安由此揭名曰修定
纪载异迹乘 不刋时移事变人巳往廻思曰月空漫漫大业台殿化尘土 正观碑碣皆皴残孤标独与石门固
南有石闲门山寂依旧安方 坛僧残地僻人罕到云深水净空林峦
我闻胜槩巳两纪今 曰邂逅来游观搜寻遗事不可见感时吊古空盘桓周行数 匝兴未巳西山落曰亏金盘
熙宁五年八月十一日题院主僧文立石井怀宝刋
《陈高题名记》
朝奉大夫安阳县令陈高游礼修定宝塔时天德庚午十二月十一曰
《清凉山修定寺功德记》
相之西七十里有聚落千余家其民鼓铸曰铜山镇镇之西 又十五里少南有山郁然而深秀巍然而峭授者曰清凉口 有名刹曰修定寺有僧灋讳皓俗姓王淮南人也年甫十岁 见掠于兵手从之而北渡河止于相幸脱险艰誓落空门遂 礼资公祝䯸受业于此师幼勇智性聦悟诸贝叶书无不记 诵且粗通晓旨义至若接物处世作事不凡高出时辈梵语 所云羯摩陀者也尝礼龙岩都坛主清公嗣法降衣自是三 无漏之学愈得其宗称讲主其后云游北至京师声动上人 庆寿緫统筠庵公荜公白塔緫统䉍公咸爱重更相赐号曰 玉峰曰明道曰通慧皆大师之美称也
后复还相下实为本 院住持主有年矣
其寺之源乃沙门张猛古道塲也考诸石 刻始建于元魏见毁于后周逮贞观闲天下废寺𠡠修理之 本寺规模稍仍旧制噫自五代绍唐而禅宋至我圣元上下 相悬数百载其殿宇庑廊及诸圣像又经几刼尘矣欲求完 者甚众皆有心而力中道以自止
师一念既兴百废皆举独 以经理院门为至元卯年春筮时揆日鸠匠命工遂塑十地 菩萨十六罗汉精巧庄严千态万状观音之堂弥勒之阁张 马腾虬勾心闘角周以水坟种以竹木积翠繁隂既森且东 凡法堂寮舍帑庾庖厨向未僃者剏建以新之荒废者补葺 而完之缯塐孔严妙尽其工会不数年乃继克就于至元十 三年秋九月始落其成
轮焉奂焉金碧辉映四方游观者莫 不赞扬前后陶梓之废工役之劳实惟艰哉切闻童子聚沙 亦可成佛况复具足种种供养诚可以为大因縁大福德以 吾道言之可谓善于报本者也
适有徒德委者造门问讯持 状本师之行而言曰先师归寂已久如斯勤迹周心不苟未 见箸朙此实吾众法嗣之罪人也敢烦以文志诸石永诏厥 后庻不负先师之意也
余谓曰清凉修定古今福地也师乃 口 高僧也吾乡秉笔者名公宿儒不为不多何遽至我辈累 弗获辤闻此盛事姑以鸠工之岁月就而为之记
大元皇庆改元岁次壬子十二月癸丑望曰住持僧德委立 石 安阳吴友谅刋
《清凉山》
几年浪迹嗟萍梗,跋涉风沙亦何幸。于今未了看山缘。闻说清凉在斯境,四山回抱开翠屏。中有招提曰修定,主人载酒。邀我游石境,崎岖度重岭。羸骖垂耳鞭不前,挽葛攀藤历参井。白云暗蔼无处寻,路转峰回意方省。亭亭孤塔认高标,满谷松杉密相映,半天金碧照双眸。人道经营自师猛,豁然到此脱羁囚,尘梦悠悠一朝醒。雄楼突出倚晴空,万壑千岚归引领。逸兴翩翩不可收,拟著新诗状堙景。寺僧亦爱诗人清,自汲山泉泼松茗。呼童洗盏开芳樽,况有嘉肴荐春饼。酒酐大笑发高歌,舞袖婆娑乱云影。一时文采重刘曹,千古高情慕箕颍。惜无止日鲁阳戈。胜地可能留少顷,据鞍归去复徘徊,野烟漠漠平林溟。
老照片
20世纪30年代
河南省文物研究所、安阳地区文物管理委员会、安阳县文物管理委员会编《安阳修定寺塔》所收图版,原题“修定寺塔旧貌(三十年代摄)”,未署摄影者。影像中的塔身尚有大面积灰泥覆盖,顶部也保存着后来增建的塔檐与塔刹。

1961年
《安阳修定寺塔》所收1961年旧影,未署摄影者。此时塔顶已残,塔身灰泥大片剥落,入口及部分砖雕已显露。

1983年以前
《安阳修定寺塔》以“修定寺浮雕砖塔”为题收入此图,未载拍摄日期及摄影者。照片记录了专著出版前塔身砖雕外露、顶部已残的状态。

参考资料
- 河南省文物研究所、安阳地区文物管理委员会、安阳县文物管理委员会编:《安阳修定寺塔》,北京:文物出版社,1983年。
- 杨杨:《马衡先生藏安阳地区石刻拓本概述》,《故宫学刊》2020年,总第21辑。
- 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傅斯年图书馆数位典藏:“鄴縣修定寺傳記”。
- 中央研究院数位文化中心:“修定寺塔”,佛教石窟造像数位典藏。
- 李猛:《原则与例外:武德中后期“伪乱地”废省寺僧之实施》,《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90本第3分,2019年,第399—448页。
- 刘长江:《河南安阳修定寺塔与祆教文化》,《安阳师范学院学报》2019年第6期,第17—20页。